“这可是你说的。”

“哥哥还要再问一遍吗?”沈时把覃川身上裹着的被子抱起来,“温度上来了,哥哥把外套脱了吧。”

覃川听话地把外套脱下来递给他,“身上有点黏,能不能帮我洗洗?”

沈时手伸进领口里抹了下,“出汗了,我带哥哥进去洗。”

沈时蹲下身,把覃川腿上的外骨骼取下来,手又在腿上揉搓帮他活血,“做得再轻便一点就好了,腿还是会勒出印子。”

“已经够好了。”覃川垂眸,“能像现在这样站起来,我已经知足了……”

有些话,他知道的,可他就是想一遍又一遍地问,“时,如果我真的站不起来了,你也不会离开我的,对吗?”

沈时回答了无数遍,但还是变着花样安慰他,“钱都给你了,离开你,我还要怎么活?老婆?”

覃川耳根子红起来。

沈时自从上交了财政大权,时不时就喜欢管他叫老婆媳妇。他脸皮薄,不准沈时在外面叫,沈时就在家里叫,一天不叫上几次浑身不得劲。

“扶着我。”沈时卸好外骨骼,半搂着覃川站起来,带着他进了浴室。

门砰地一声合上,哗啦啦的水声溅在墙壁上,磨砂玻璃上印出两人拥在一起的影子。

一个人破损的身体也是一个人捧在心尖上的宝贝。

覃川第二天去了学校,他本来都办好离职,校长短期内实在找不到朝语老师,听说覃川回了集安,急忙给他打电话,拜托他至少帮忙教到学校找到合适的老师再走。

还给覃川提高了待遇,工资从2500,涨到3000。

覃川欣然答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