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有话想说?”沈时摸了一下覃川的眼睛,不自觉笑起来,“眼睛真好看。”

“没事……”覃川喜欢和沈时单独在一起的每一秒,他不想现在去想那些事情。

“哥哥跟我有什么不能说的?”沈时闭上眼睛感受覃川的鼻息,嘴里喃喃,“真好……在我身边真好……一收工就能看到你。”

“川,你知不知道我有多爱你……”

“我也爱你,时。”

“光说不够,川,光说不够的。”沈时歪着身子躺下来,“柳医生说,腿已经消炎了,再有一个多月,就能把钢板取下来。”

覃川眸光泛水,“那也还有一个多月。”

“我知道要小心的,我会小心的,太想了,哥哥,依我一次。”

“腿疼吗?”沈时摸着他皱皱巴巴又萎缩瘦小的腿,“刚刚抽搐了下,是我压到了吗?川?”

“没有,腿很好。”覃川靠在床头,暖气开得很足,被子也盖不住了,只浅浅搭了一角。

“不要瞒着我。”沈时倾下身子看着他,“无论哪道疤痛了都要告诉我。”

“告诉你又能怎么样?”覃川早就不在乎了,这满身的疤,只要沈时没有厌弃,他就不在乎了……

“哥哥要痛狠了,我就在我身上一样的位置也割一道。”沈时是认真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