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是两个疯子,这里的红墙绿瓦只属于他们。

覃川笑得大声,风灌进嗓子里,低低咳嗽了两声。

沈时慢下步子,“玩够了,我带你回去。”

“还没玩够……”覃川不愿意回去。

“不行,要回了,明天再带哥哥出来玩。”

沈时背着覃川一步一步往房车去,风吹灭了满墙的灯笼。

但亮着的时候覃川见过,就够了。

这世界上最浪漫的事,不过是有人愿意在乎自己的毫毛之末,有人愿意为自己做那些毫无意义的小事。

覃川状态恢复得越来越好,沈时也不用请假来看得那么频繁。

见不到人,覃川想还是想的,但没再那么执拗,偶尔还是会因为情绪激动和焦虑引起颤抖和呼吸障碍,但柳望秋都能很好的帮助覃川疏解,覃川也比以前配合许多。

“腿恢复的也很好。”柳望秋刚给他量完体温,“估计能早点拆钢板。”

“我的腿……你觉得能恢复到什么程度?”覃川问他。

“想完全恢复成正常的一条腿是不可能的,好好保养,顶多能保持现在的状态,偶尔运动下,可以避免肌肉进一步萎缩,但不要太勉强自己,一切以舒适为主。”

覃川的眼神暗了暗。

“别想这些,今天太阳好,你恢复的也不错,我们出去晒晒太阳。”

覃川在这个不大的房车里住了好几天,没怎么下过床,每天除了睡就是盼着沈时回来跟他一起吃个饭。覃川也想出去看看,“麻烦拐给我。”

柳望秋:“不用拄拐,沈时给你买了个轮椅,我推你出去。”

“轮……轮椅……”覃川愣了下,大惊失色,“我……我都要坐轮椅了……”

“覃川,别太敏感。”柳望秋微笑,“你最近腿还钉着钢板,拄拐也不方便,等钢板拆下来,拐还还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