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紫山怎么劝着都不行,他甚至像是哄半大的孩子一样拿出扑克牌要跟覃川玩接龙。
覃川看也不看一眼,只是红着眼眶,“我要沈时!”
担心把人激发病了,徐紫山只能屁颠屁颠去找沈时。
沈时次次都要跟导演请假,每次请假二十分钟,过来房车里稳定覃川的情绪。
“哥哥别担心。”沈时极力安慰覃川,他甚至想把覃川带到片场去,只是他那个腿实在不方便。
“相信我好吗,我不会离开你的,我只是去拍戏了。”沈时指着房车窗户外面的一个飞檐寺庙,“我今天就在那里面拍,离你不到500米,哥哥。”
覃川心里明白,但他次次放沈时离开,心里都会空一下。
好像下一次,就再也抓不住了,他这辈子没抓住的东西实在太多,他没有那个信心。
过了不到两个小时,覃川又哭着喊沈时。
把徐紫山搞得一脑门官司。
沈时又一次从房车里出来,他点了根烟。
“你还抽烟?”柳望秋问他。
“四年前开始抽的,平常抽的不多。”
柳望秋:“怎么样,受不了了吧?”
徐紫山先接上话,“受不了了,真受不了了,就是个一等一国色天香的大美女这么黏着我,我也要受不了了。你今天都跟导演请假多少次了?少不了有人要蛐蛐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