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川从楼上往下看去,丽萨林正往这边跑,一边跑一边大喊覃川的名字。

覃川忽然就回过神,还有丽萨林,事情还没完……他不能就这么放弃了。

他收回身体,飞快下楼。

覃川的脚力都是空浮的,下楼的时候一脚踩空,在楼梯上滚了好几圈。

“唔……”

覃川趴在地上喘了好几口气,握着栏杆把自己拉起来。

腰伤扯着他全身的神经,他把护腰带又拉紧了些才能勉强走路。

覃川扶着墙从楼道里出去,看见丽萨林跑得满头大汗。

“覃总!覃总你怎么样了,你刚刚……我以为你要跳下来……”她过来搀住覃川,手在他的后腰上摸了下,“要不别管了,覃总,你真的不能再走路了。”

覃川没有接她的话,直接问她,“没找到?”

丽萨林脸色蜡黄,“那边一片的楼我都找了,鬼影都没有。”

覃川在花坛边的石坎上坐下来,他需要冷静下,他需要好好想一想。

“也许……沈时并没有我想的那么冷静……”覃川忽然来了这么一句。

丽萨林转头看着他,她觉得覃川现在最需要考虑的是什么别考虑了,好好去医院躺着,这么折腾下去,少不了要半身不遂。

有些事,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拦不住就是拦不住。

但丽萨林也知道,覃川不会理她,说多了他可能会自己一个人行动。

“覃总,这是杀人啊!谁能冷静!”丽萨林接了一嘴。

覃川的脑子逐渐明晰。

他见到金贤庆的尸体时,现场都是没有处理过的,甚至沈时连金贤庆把他的戒指含在了喉咙里这么大的纰漏都没注意到。

沈时那个时候是慌张的。

他在溺死了金贤庆后,就逃离了现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