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感冒,不好意思。”覃川的声音嘶哑,倒是很像重感冒。
“感冒这么严重,还亲自来和我们环视开会,覃总对我们很上心啊。”
覃川敲了敲笔记本,示意丽萨林把ppt打开,“你们应该也知道我们和中影的关系已经破裂,环视目前是我们最重要的客户和合作方,我自然是重视的。”
会开了整整一天,还真的敲成了几个项目定点。这大概是覃川最近为数不多的好消息。
心情稍稍好一些。
覃川等丽萨林把环视的人都送走了,才尝试从椅子上站起来。
腰疼得厉害,覃川又跌回椅子里。
他撩起衬衣,手摸到后背,应该是有点肿,金贤庆用手肘顶得那一下应该是下了死手的。
也就是有点肿,怎么就站不起来了呢。
覃川靠在椅子里,想休息一会再试试。
会议室大门被打开,有轻盈的脚步声。
“来的正好,丽萨,拉我一把。”覃川闭着眼睛伸出手。
来握住他的却不是女性的手,手指修长有力。
“哥哥……”
覃川猛地睁开眼睛,看见沈时站在眼前。
“你……你怎么来了?”他有点慌乱。
沈时捏着他的手靠近一些,取下他的墨镜和口罩。
“哥哥……”沈时要心疼死了,但覃川现在只想躲着他。他在楼下纠结了一整天,还是放心不下,上来找他。
“没……没什么事,过两天就消肿了。”覃川始终躲避着沈时的注视,逃避不知不觉就成了本能。
“会开完了,我送你上去。”沈时知道覃川辟着他,就一直捏着他的手不松开。
他手臂环过覃川的腰身把人抱起来。
撕扯到后腰。
覃川痛得抽了下,大喊,“腰……腰……小心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