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时捷留下一片狼藉扬长而去。
车子刚开走,另一辆车子向着周舍驶来,沈时从里面跑出来。
他跟覃川失联了,之前就来过一次周舍,正巧碰到周舍的工作人员关门。
工作人员跟他说,“覃总早走了,今天没有客人,提前结束营业。”
沈时连打了几十个电话覃川都不接,他开着车满上海找,所有覃川可能在的地方都找了一遍,像个无头苍蝇一样。
找了一大圈,他隐隐感觉还是要来周舍看一眼。
刚从车子里下来,沈时就看到碎掉的玻璃门,还有围观的群众,声音吵闹。
“那车子直接开进去了,什么不管就跑了!”
“好像是救人,有人看见里面躺了个人。”
沈时感觉耳朵嗡嗡直响,他一脚踏进玻璃渣里,在地上捡到了覃川已经摔坏了的手机。
“哥哥……”他知道覃川在哪了。
沈时的眸子沉下去,眼角的深红色在蔓延,一种隐约的猜测和推断让他整个人如堕深窟。
沈时返回车子,开去了韩氏私人医院。
医院大厅里非常忙碌,穿着白大褂的医生护士进进出出。
沈时走到前台,目光异常冷峻,“韩秀仁在哪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