乾正强从椅子上站起来,向着覃川走来,“覃总啊,我说了,你别把我想太坏了,那些犯法的事,我可不会做,就找你的老同学,帮我劝劝你。”
他靠近覃川的耳朵,酒气浓郁,声音却是异常明晰,“没想到覃总还有精神病,你说你得了这种病,怎么管得好一个公司呢。”
他笑了一下,和覃川拉开距离,“陈律,我们走,让这两个老同学好好叙叙旧。”
两个人出了包厢,顺手把包厢门给关上。
金贤庆看了覃川一会,低头笑起来,“[韩文]覃川,表情太僵硬。”
他逼近覃川一步,“[韩文]怎么,应该是这样的表情吗?我们十年没见。”
几乎是本能的反应,在金贤庆踏进覃川周围半米,覃川像是触电了一样挣扎着从木僵状态里醒来。
金贤庆进一步,他便退一步。
每个细胞都在抑制不住地惊恐颤抖。
“干什么……我……找来……我……”覃川忽然话都说不清楚。
“[韩文]为什么,来找你?”金贤庆推了覃川一把,他跌坐进椅子里,“有钱了,把我忘了?”
“[韩文]忘记以前,我们的愉快生活?”金贤庆两只手撑在椅子背上,从上往下,视线压迫着覃川,“你在我身下求我的样子,我喜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