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骗……骗我的?”

“小川啊,他这个孩子,其实自卑得很,他……他那病,你知道吗?”田秀芬试探地看着沈时。

沈时些微低头,“我知道的。”

田秀芬不停点头:“知道就好,知道就好,我怕那孩子听了他老子的话,不告诉你,这种事情不告诉你,你以后把他抛弃了,少不了又是要进精神病院的。”

“那小川有告诉你,他为什么得的这个病?”

沈时顿了下,覃川并没有告诉过他,所有事情都是以前他一点一点查出来的,他琢磨了个说辞,“说过,但没说的太清楚。”

田秀芬追问:“他怎么跟你说的?”

沈时回忆以前查到的覃川在韩国的校园档案:“他在那边受到了同学的排挤和歧视,心理逐渐出现问题。”

田秀芬收回目光,目光低沉。

这个说法有问题?

“不是这样的吗?”沈时问她,“还有别的?”

校园暴力不就这些个事情,以金贤庆为首的学生孤立覃川,找他要钱并且殴打过他,这是那时学校发布的公开声明,双方家长都承认并且达成和解。

田秀芬思索了一会,才出声:“小时啊,有些事情,被学校弱化了,小川如果哪天愿意告诉你了,说明他是真的很依赖你,你答应姨,千万别抛弃他,可以吗?”

沈时愣了下,他有点不明不白,但还是很坚定回答她:“放心,田姨,我不会放弃覃川的。但到底是什么事,能不能跟我讲下?”

田秀芬不多说:“等等吧,如果小川不愿意说,你就一辈子也别问……”

这个时候覃川回来了,买了一把小葱,田秀芬让他搁厨房里,也没下在粥里,就让他回了座位。

“吃吧吃吧,凉了不好吃了。”田秀芬又变成了和蔼可亲的老太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