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佑目光盯了会沈时的侧脸,又很快收敛,“你们感情真好,不像我……”
“不像你?”沈时略微转头,覃川还留在他的余光里。
黄佑:“我以前跟我的前经纪人……那事情你应该知道。”
沈时知道,他们的事情被爆出来,那个时候同性恋还不被社会接受,几乎可以说是抵制,黄佑的经纪人成了过街老鼠。
黄佑咳了一声,“他……嗯……实在忍受不了,自己跑出国了,走之前甚至没有通知我一声。”
“我当时连退圈声明都写好了,这口饭能吃吃,不能吃就是命,换一行,开个小超市,找个班上,也不是活不下去。”
“可他就是走了。”
“不知道是担心我的前途不想连累我,还是单纯就烦了。”
“给我留了这么个谜题,一声不吭就消失。我那个时候每天都在琢磨这个谜题,心想万一他是为了成全我的前途,我是不是辜负了他……”
“我要是早一点发声明,不听公司的,是不是就不会失去他,不知道这些年他过的好不好,反正我是被这个谜题折磨得天天失眠。”
“然后呢?你解密了吗?”沈时问他。
“解了。”黄佑笑了一下,“两年前我遇见他,在国外,他生活的很好,结了婚,还生了个女儿,女儿蛮可爱的,梳个小辫子。”
“我忍不住,我就问他那个问题,他跟我说,感情这个东西,跟谁都可以培养,谁离了谁也都能活,他之前出国,既是因为考虑我的前途,也确实因为他受不了那个舆论,更重要的,公司为了不让我退圈,给了他一笔钱,让他消失。”
沈时不明白他要表达什么,“每个人都是不一样的。”
“确实是不一样的。”黄佑和沈时并排靠在窗框上,歪头看着外面的影楼,“但总在你不愿意相信的地方莫名一致,你知道么,男人和男人的感情过于虚幻,不需要任何牺牲的时候,它可以是无价之宝,但要付出代价,就可能一文不值。”
沈时觉察到一点异样,但还是对黄佑忽然的这番话感到疑惑:“任何人之间的感情的都是虚幻,男人和男人,男人和女人,父母和子女,从来都没有办法明码标价,你之前的那段感情不值钱,跟我和覃川没有任何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