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人轻而易举能做到的事情,另外一些人就是需要拼命才行。
这个世界就是如此,公平二字只是为了定义什么是不公平,不公平是常态,是众生。
就像覃川无论怎么训练,他都不会健康,他的病根在脑子里,根本不是锻炼身体就能恢复的。
“哥哥怎么了?”沈时握住覃川的手不让他后退,“我陪你走回去好不好?”
覃川静了一会,“好……”
有一个瞬间覃川想跟沈时坦白,他有精神分裂,从来都没好过,以后可能会更严重。
但覃川最终没说出口。
他是自私的。
他无法想象没有沈时的生活。
他决定等时机合适一些再告诉他。
如果覃川能保证自己不在人前发病,他可能,永远不会告诉沈时。
“背我回去,我累了。”覃川忽然张开手要求。
沈时失笑,“哥哥还真是教一点学一点。”
他向前走了几步,直接把覃川横抱起来,“哥哥搂住我的脖子。”
覃川顺从的搂上他的脖子,额头靠在他肩膀上。
沈时有阳光的味道。
覃川太累了,有点犯困,眼皮重得耷拉下去。
沈时低头亲吻覃川的耳鬓,“哥哥睡一会,到了我叫你。”
“嗯,那我真的睡了,你跑慢点。”
沈时没有跑,覃川在他怀里睡得熟,他抱着他,找了个平缓的沙坡坐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