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侧头,脸颊在覃川的手背上蹭了蹭,“哥哥学乖了。”
覃川的腰实在太细,抱在手里像是捧了滩水,生怕晃一晃就散架了,撩得人心里痒。
衬衣有点凌乱,有一半从腰带里散了出来,一点点病态白皙的皮肤反着月光。
沈时挪不开眼。
“看路。”覃川警告他。
“不想看。”沈时一个劲地低着头,想让风把那点衣服撩得更开一些。
覃川把衣服往下扯,唯一露出得那一点被他盖住。
沈时不高兴,“哥哥干什么呀。”
覃川往他怀里蹭了下,“好好走路。”
沈时哼了一声,“这可是哥哥说的,别后悔。”
“让你好好走路,有什么后悔的……”
覃川到底是低估了沈时的体力,他竟然抱着覃川,拖着行李箱跑了起来。
“喂,你……”
沈时越跑越快,“哥哥抓好,别分心。”
覃川怕自己被颠下去,马上搂紧了沈时的脖子。
人像是风一样就那么跑回酒店。
酒店门口的灯还是老式的钨丝灯,军绿色的铁罩子下面一个时明时暗的黄色灯泡,飞蛾蚊虫环绕。
还好一路上没有人看见。
不然以覃川的性格,应该会选择重新投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