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啷一声,甜羹撒了一地。

【沈时】依旧没有一点生气,“好好,你是正常的,我的错,都是我的错,哥哥,消消气。”

“你……”覃川手指紧紧攥在一起,指节青白,“你离我远点,不要碰我。”

“好,我不碰。”【沈时】听话地站到客厅的角落,“哥哥会好点吗?”

覃川目光游离,【沈时】无论退到哪里,都在他目之所及的地方,后背冒出冷汗,胃又开始抽痛。

“你……我要怎么办……你才能消失……”覃川站在崩溃的边缘。

【沈时】忧愁地看着他,“哥哥真的希望我消失吗?”

“走……你给我消失……”

【沈时】走了两步,站在客厅的柜子前,“氯丙嗪,哥哥,吃两粒,我就消失了。”

氯丙嗪,他十年前吃了不少,治疗幻觉,妄想,行为紊乱。

“不……我不……”覃川拒绝吃药,吃了那个,就等于他承认自己有病,“我用不着……”

他撑着桌子站起来,脸色苍白病态,“我去休息了,你不要跟着我。”

覃川摇摇晃晃进了卧室,没有脱衣服,一头倒在床上。

“可是……哥哥……”

无论他去哪里【沈时】都伴随左右。

“哥哥为什么不能就直接接纳我呢。”

“我比任何人都爱你,甚至超过那个沈时。”

“你臆想出来的沈时不会有一秒钟不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