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川转头看过去,沈时穿着浅蓝色的毛衫坐在沙发上,一条腿盘起来,小腿随意地搭在膝盖上。

他和覃川隔着一个沙发位置,手慢慢摸过去,碰到覃川大腿。

“哥哥怎么不说话?”

覃川没有搭理他,插好玫瑰,覃川站起身把田姨给他带的东西放进冰箱里。

沈时也从沙发上站起来,跟在覃川身后,不远不近三四步的距离,“哥哥晚上打算做什么吃?”

“吃过……”覃川话没说完,马上收了声。

“哥哥,你连看都不看我一眼。”沈时有点撒娇,他从背后抱住覃川的腰,“哥哥,煮点银耳羹吧,我想喝。”

覃川没说话,他收拾好冰箱就离开厨房,没有要做银耳羹的意思。他从书房的抽屉里拿出一本皮质的日记,手指在一句话上点了点。

【已确认事实:沈时在宁夏集训,暂时回不了上海。】

“哥哥……”沈时不高兴,他靠在岛台上,“哥哥总不爱理我,是害怕吗?”

覃川顿了一下。

他把日记藏好,转身回到厨房,把银耳从袋子里拿出来,找出沈时买的小炖盅,开火烧水。

沈时很满意,一边在旁边指导,“哥哥,糖再加点,不要白砂糖,放冰糖,味道好一些。”

覃川蹲下去找冰糖。

“在上面的柜子里呢,哥哥,上次就找过一次了,怎么又忘记了。”

覃川站起来,把顶上的柜子打开,果然一包已经开封过的冰糖。

他拿下来,倒出几粒放进锅里。

“已经起胶了,应该很好喝。”沈时低头,和覃川凑得很近,呼吸相融。

覃川的气息忽然变得急促,他瞟了一眼沈时又很快收回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