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从北????
赵叔:!-!
“你从小啊,性格太收着了,你需要有人帮你把下半辈子撑起来。”田姨一边说一遍给他剥螃蟹,“男人正好,罩着你,撑着你,你万一哪天又犯病了,男人能制得住你……”
田秀芬擦了擦眼睛,“这样我还放心些……川儿……带回家来看看……”
田秀芬站在覃川那边,覃从北哇地一声哭更大了。
田姨拿着螃蟹壳毫不留情地敲他脑袋上,“赶紧闭嘴吧,等下去了,我妹不想见你也不是因为川儿,还不是因为你太吵,什么屁事都要把人家嚎起来,死都死了,还要天天管你这屁大点事。”
覃川鼻子有点酸。
田秀芬一句话定乾坤:“都闭嘴,吃饭。”
——————————小剧场——————————
【拉撒】:“你听明白了吗,小川是给。”
【吃喝】:“人类我是真的不明白,小母狗多好啊。”
【拉撒】:“你玩过小母狗吗?”
【吃喝】:“那必须,白色的萨摩耶,隔壁那栋别墅的,每天早晨他主人出去晨跑的时候我都溜进去,院子里,沙坑里,都有我们爱情的痕迹。”
【拉撒】:“是那个脖子上戴着粉色挂牌的那个?”
【吃喝】:“这附近的狗都知道她,大美狗,我的。”
【拉撒】撑了一下后腿:“那是公狗,被噶了蛋的。”
【吃喝】瞬间石化:“你说什么?”
【拉撒】扒拉了下自己的耳朵:“张叔也已经预约了你的噶蛋手术,我听见他打电话了。”
石化的【吃喝】碎了一地。
【拉撒】把碎掉的【吃喝】扒拉到一起:“这是我们上流狗子逃不掉的命运,好好珍惜这几天还有蛋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