覃川帮田姨把她那双出门的平底布鞋穿好,直起身子,“他这辈子就是干这行的,改不了了,我上去找他。”

“行行,你上去,等姨回来给你蒸螃蟹。”

田秀芬拄着个拐杖摇摇晃晃地出门。

覃川转身去二楼,【吃喝】【拉撒】屁颠屁颠地跟在后面。

推开房门,覃从北坐在他精心布置的电竞房里,超高清显示大屏,戴着老花镜,握着游戏柄。

覃从北打得不亦乐乎,根本没发现他儿子进来了。

【吃喝】【拉撒】狂吠,【吃喝】咬走了覃从北的游戏手柄。

“喂,你这个蠢狗,你还给……”覃从北拿起鞋子要揍狗,这才看见了覃川。

他愣了一下,忽然喜笑颜开,“川儿,你怎么回来了,儿媳妇也来了?”

说着他利索地穿好鞋子,用手摸平自己斑白的鬓角,扯了扯自己皱巴巴的衣服,“要不我换身衣服,再敷个面膜,老年人,太邋遢了容易让人嫌弃……”

“爸……”覃川按住他,“人没来。”

“人没来?”覃从北瞬间泄了气,刚吸起来的啤酒肚也弹出去,“你谈的对象到底靠不靠谱,这么些时间,连家门都不进一下,她家有钱有势吗?我们败下风了?”

覃川在旁边坐下,“说什么呢,别人就是……”

“就是什么?”覃从北盯着他,“你这小子,从韩国回来后,跟变了个人一样,沉默寡言,你能找到什么好对象?拿你开涮你估计都看不出来,别被我发现你当舔狗,不然一棍子打瘸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