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迫切地想要沈时爱他,他也表现出很坦然的样子。

可覃川又不敢把最不堪的一面展露给沈时看。

总是藏着,掖着。

他挑选出适当的软弱和可怜。

让人怜爱又不过分攀扯,随时能够保持优雅和风度。

把他觉得沈时不能接受的部分埋藏起来,想尽办法忍着。

“害怕麻烦我?”沈时摩挲着他的耳垂,把毛毯又裹得紧了些,“还是不想我担心?”

“川,我越来越不懂你了,我以为你比我勇敢直白一万倍,但总好像跟我隔着一层。不要这样好吗?我不值得你依靠吗?”

覃川把头埋在沈时怀里。

他怎么不想完完全全依靠沈时。

可是他害怕。

这种害怕是刻在本能里的,他靠自己没办法瓦解。

咸腥味涌上来,覃川捏着沈时的手咳嗽。

这次他没咽进去,一点点血丝顺着嘴角流出来。

沈时抽了张纸巾给他擦干净,胃里一阵一阵的绞痛让他忍不住攥紧了沈时的手。

“哥哥,疼就喊出来,我不会让你有事的。”

沈时情绪稳定,这激发了覃川前所未有的依赖感。

病态的。

他开始小声呜咽,像一只第一次生病的名贵家养宠物。

每一次疼痛来袭,覃川捏紧了沈时的手,指甲掐出血痕来。

“唔……”

覃川小声呻吟,娇气得不像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