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也不知道,覃川昨天晚上抱着被子睡在沈时买的那张餐桌下面,他太害怕了,害怕沈时只是虚幻的影子,他没有等到太阳升起,就买了飞宁夏的机票。

他白天就到了,但集训营的地点是保密的,没有通行证不让进,沈时白天也没办法接电话,覃川就以资方的名义找了李亿,这才进来。

他白天没有去打扰沈时,虽然他都想疯了,但他依旧保持克制。

没有人见过崩溃的覃川,就算精神已经要被折磨破碎,他也只会不痛不痒地问一句,“我……我是不是很麻烦……”

“麻烦……”沈时揉了揉红透的耳垂,“我乐意被哥哥麻烦。”

覃川会被沈时安慰到。

沈时任何一句话都能安慰覃川。

他亲吻覃川的泪痣,舔了一下,红彤彤的泪痣上反光。

“哥哥在这里等会,这边虫子多,卧室里我先点蚊香液赶一下你再进去睡。”

沈时松开覃川,他平常训练完,洗个澡立马就能睡下,被虫子咬多了也不在乎。

但覃川细皮嫩肉的,他可舍不得喂了蚊子。

沈时进卧室,把驱蚊液都插上,又把墙角柜子都翻了一遍,一些小虫子一个没留,全被他捏死。

覃川穿着沈时的睡衣坐在狭小的客厅里,这里气候干燥,酒店的地毯还能散发淡淡的霉味。

这边条件真挺差的。

覃川给丽萨林发了个消息,让她跟李亿核实下经费情况,如果确实有困难,他可以再追加投资。

丽萨林办事效率极高,十分钟后给了覃川结论,不是资金问题,是李亿想让演员提前适应沙漠环境,这是能找到最偏僻,离沙漠最近的酒店了。

覃川放下手机,没办法,这苦只能沈时自己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