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紫山沉着眸子,“你不再想一想?碧玺虽然给的多,但碧玺和山涧是同类型的产品,你接下碧玺的代言,山涧肯定不会要你了,山涧无论是格调还是档次,都比碧玺高,也能帮你在时尚圈站脚。”
“我不光要接碧玺,以前那些找我的代言和广告,只要給够钱,我都接。”
徐紫山的手指有点颤抖,“沈时,你……你是缺钱吗?”
沈时没有避讳,“缺,我很缺。”
“跟你交往的对象有关?她不是有钱吗?”
“他有钱,但与他无关,是我自己的事。”
徐紫山只觉得天打五雷轰,沈时是他唯一能收割的韭菜啊……特么韭菜发疯了。
“你……你不会是赌博?”
“没有。”
“那是你自己……出事了?”
沈时不再看他,“算是吧,就这样,累了,我回去睡觉了。”
徐紫山不敢再多问,目送沈时回酒店的身影。
忽然一种熟悉的感觉涌了上来,他第一次见到沈时,也是这种感觉。
冷硬,孤僻,拒人千里之外。
从小吃着百家饭长大的,父母早年车祸去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