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时有时候在想,如果自己让他不干了,他会不会乐意。
养个总裁,压力还是有点大的,也不是不行。
沈时今天没有训练,他有个品牌活动。是他合作的一个轻奢珠宝,活动地点在上海,徐紫山安排他坐一大早的飞机回上海,夜里再飞宁夏。
晚上活动结束,沈时戴上口罩和帽子,火急火燎地就要溜。
徐紫山拉住他:“晚上还有晚宴呢,你不能不给品牌方面子吧!”
“就说剧组着急让我回去,我先走了,有事情你帮我谈就行了。”
“诶诶,这种场合我哪能代替你呀!”
沈时把胳膊从徐紫山手里扯出来,“走了,你加油。”说完他头也不回从侧门跑出去。
徐紫山脑袋气成芋头,他追着沈时出门去,空无一人的小道上,哪还有半点沈时的影子。
“你他妈是泥鳅吗,溜这么快。”
他定了一会,“肯定是去见姐姐了,哪位姐姐面子这么大,值得他抛下这里所有的姐姐……”
徐紫山摇摇头,返回活动会场。
沈时叫了辆车,本来打算回家的,这个点覃川估计没下班,又改去米迦勒公司。
到了公司楼下,看见覃川的那层还亮着灯,沈时自觉地去了一楼的咖啡厅等他。
咖啡厅已经关灯了,沈时找了个位置坐下,一整面落地窗的外面就是公司的小花园。
小花园上的栏杆上缠着满天星,微弱灯光映照下,有小飞虫四处游走。
沈时静静坐着,心里微微期许。
过了一会,一个西装革履的人从楼上下来,走到小花园里,姿态随意地靠在栏杆上。
头发有点长,用黑色的皮筋扎成个小尾巴,露出流畅的脖子和肩部线条。
薄薄的耳垂,尖头有点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