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你……你的牙刷不见了。”覃川需要最后一个证词来证明自己没有任何问题。

“牙刷啊,哥哥那个牌子的电动牙刷很好用,我就打包带走了。”

覃川心里那口气彻底松了下来,一早晨的疲惫不自觉流露。

沈时只是去拍戏了,他只是离开这一会,自己就已经快犯病。

十年都没再犯病,遇见沈时以后,他已经犯病两次。

沈时要么是他一辈子的救赎,要么是他永远站不起来的深渊。

这是一场豪赌……

覃川一意孤行要上牌桌。

“哥哥……”沈时笑意敛起,他看着视频里的覃川,“我觉得你情绪不太对。”

“没有……”覃川换上笑容,“我只是想你了。”

“川,我去宁夏开机前训练是全封闭的。”沈时似乎是意识到了什么,“我可能没办法立刻回你消息,但我保证,晚上我一定会找你,每天都找你,我们开着视频睡觉,好么,川,你回答我。”

覃川静了一会,他说,“好。”

温柔的暖意流进心里,沈时成了覃川的安定剂。

视频那头,空乘人员在催促沈时关闭手机,沈时看着比覃川还要焦虑。

“下飞机了找你,川,我爱你。”

“我也爱你,好好去训练吧,我公司等着你救命呢。”

沈时轻笑。

“挂了,哥哥。”

“嗯。”

那边挂断了视频。

覃川从沙发上站起来。

他从书房里拿出一本陈旧的皮质笔记本,翻开本子,里面的的纸张已经泛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