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长廊,几步到了茶舍。
茶舍靠在山边,雕栏窗子外面就是绿茵,山里的荫凉地方,这个时间已经有凉意了。
茶舍只有他们两个人,乔一娜在靠窗的红木桌子上坐下,桌上茶水已经准备好了。
她斟了两杯,淡黄色的茶水,几片深褐色的茶叶。
覃川在她对面坐下。
一个包装精美的袋子推到她面前。
“上次临时有事,让你等这么久,这个格拉夫的耳钉赔罪。”
乔一娜轻笑,“我算过我俩的八字,其实我们很搭,你知道吗。”
她转了口茶咽进嗓子里。
“你命里有一祸,娶我可解。”乔一娜抬眸看了他一眼,“我愿意跟你相亲,是为了做善事,我那是在救你。”
覃川虽然不信这些,但还是保持尊重,“我有喜欢的人。”
乔一娜身体微微前倾,“喜欢到非他不可吗?”
“覃川,我不跟你开玩笑,你想好回答我。”
覃川望着她的眼睛。
有一瞬间的怔然。
他真的非沈时不可吗?
覃川善于抛开一切情感从理智上思考问题。
他没有办法和任何人产生亲密关系,即便是找个女人结婚了,那也是无性婚姻。
害人害己。
对于他自己来说,只有沈时和孤独终生两个选择。
但对于沈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