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梧桐树下,野豹站在沈泽身后看他抬手接住一片飘零的落叶,内疚且感慨道。

“你们的事我听你们主子说了。”沈泽把身子转过来,脸上毫无谴责之意。

“这些年,不好过吧?”

他今天看到了雪狼后颈的那块耻辱烙印,亚索说那块烙印不是印在雪狼后颈,而是印在了野豹心上。

野豹低下头,没说话,眼中尽是懊悔。

如果他当初眼光看得长远,格局放得更大,就不会一心想带阿修逃离摆脱军团,或许就不会发生后面那些事。

“其实我早就知道你们当年想要离开,当一个人迫切表露出自己的畅想,那他的欲望根本藏不住。”

野豹诧异抬头看他。

“您是说当年我找您咨询的那些问题?可您当时并没有劝我留下的意思。”

沈泽笑了笑,“因为我知道即使我能劝你们留下,你们这种想法也不会消失,没准会更加渴求你们脑海里的生活,毕竟那条路你们没真实走一趟,满心满眼都会觉得它美好。”

“自己没悟透的道理别人教不会,只有你们自己经历一遍就懂了。”

“呵。”野豹低头苦笑,“所以您才会对阿修说那句‘覆巢之下无完卵’。”

沈泽点点头,可惜当时的雪狼没能明白这个意思。

其实也说不准,也许他是明白的,只是当一种渴望强烈占据大脑,人是没法听进那些大道理的。

“您说的没错,人教不会的道理,只要亲身经历一遍就懂了。”

他满脸苦涩,沈泽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既然事情已经发生,那就不要再回头看,那些无法避免的经历,不如就把他归咎于命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