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噬军团的存在从国家层面来说已经是个巨大威胁,他想要重新立法首先要做的就是解决这个刺头。

但他现在的权利是从亚索手上拿的,所以这段时间才为这事头疼不已。

他本来邀亚索见面就是想商量这事怎么解决,没想到亚索自己先开了口说可以配合他,沙纳自是求之不得。

沙纳突然激动,亚索却甩给他一个冷眼转身要走。

见他没有要继续深谈的意思,沙纳连忙道:“你有具体的转型方向了吗?”

亚索没回头,随意挥一下手。

“具体的方案他们还在探讨,等出结果他们会告诉你,至于以后能走多远,那就看他们自己的本事了。”

他走得潇洒,沙纳这才意识他状态不对,朝他背影大喊:“那你呢,你去哪里?”

亚索脚步顿了一下,微微歪侧头来。

“去我该去的地方,他等我太久了。”

沙纳顿了一下才终于反应过来他说要去的地方,赶忙劝道:“都过这么久了你还是不能放下吗?继续找找或许人生还有其他意义呢?”

“呵。”亚索冷笑,“我不是你,没有那么大的理想抱负,他走的那刻,我的人生就已经没有意义了。”

现在想想,他走过的大半生都在用仇恨支撑下去,而沈泽是这段路程中唯一符合他心意的蜜糖。

人生这般孤苦,没有这块糖,他又如何活得下去。

他再次抬脚,看他背影如此干脆决绝,沙纳无比惋惜。

他低头看一眼自己手上的骨灰盒笑得苦涩。

可理想抱负也不曾让他忘却痛苦,他白天靠政务麻痹,夜深人静时只能独坐窗前,望着天上孤月,眼前浮现赫奈扭曲的面容、惨死的家人,无声落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