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间刚把门合上,雪狼又转身迫不及待贴到他身上去。

野豹没预料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后背撞到门上。

“阿修?”野豹搂住他的腰疑惑喊一声。

雪狼脸埋在他胸口闷闷地恳求:“哥,你可以亲亲我吗?”

他只是太害怕了,害怕现在一切还是一场不真实的梦,害怕好不容易见到的人下一秒又消失在眼前。

“阿修,哥在。”

察觉出他的不安,野豹抽出一只手抬起他的脸就吻了下去。

湿热纠缠,胸膛起伏,大脑缺氧,吻到雪狼快要站不住全凭腰上的手捞着。

气喘着松开他,野豹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问:“阿修,现在好点了吗?”

“不好。”

雪狼依旧闹着脾气,伸手就往他衣服里探,欲想要更一步的深入。

指尖惹火,在他准备下移时野豹抓住他的手制止他的动作。

“阿修,哥太脏了,让我先洗个澡好不好?”

六个月啃生肉饮露水,别说洗澡条件,他们生存都有些艰难。

定了人就匆匆赶回来,要不是怕自己像个野人吓到他在路上随意找条河简单洗过一遍,现在的野豹估计已经臭得不能靠近了。

他一脸疲惫却在可怜兮兮征求自己意见,雪狼有所收敛却没完全收着脾气。

“我跟你一起洗。”

“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