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一路上沈泽全身心都放在雪狼身上,一边观察他身上的情况一边取针插针,完全忘了旁边还坐着亚索。
他心无旁骛亚索不敢打扰,就静静坐在一旁盯着他看,见他额头上有汗水冒出就用手帕轻轻给他擦拭。
两人纠缠这么久,这是他第一次看见沈泽工作状态时的样子。
认真细心,如镀了好几层金光般耀眼,使人移不开目光。
如果要用一种动物来形容沈泽,亚索第一个想到的一定是一只纯白色毛发漂亮到极致的狐狸。
智慧果敢,偶尔带点狡猾,爪子尖锐挠得人心痒难耐,眼睛湿漉干净同样能摄人心魂。
这样的尤物圈不住囚不了,只能把自己最好的东西通通给他献上,只求他不要离开。
他不止一次在想,假如沈泽没有身负血海深仇来d国,而是一直做那个善良的沈医生,那他们是不是就像两条平行线此生都不会相交?
那样的沈泽一定很幸福,可那样的亚索永远冰冷残酷没有一丝温度。
他以前不信什么缘分,但爱上沈泽之后他觉得沈泽这个人注定是他的。
他预想过没遇见沈泽的生活,却不敢想以后要是再失去会怎么样……
雪狼情况越来越糟糕,回到基地沈泽不敢停歇,喊上医疗团队马不停蹄把雪狼推进手术室。
野豹顺利交货完成运送是在半夜,听说雪狼出事就火急火燎往基地赶。
因为过度慌张失去理智,他回来的路上车开太快好几次险些冲下山崖。
来的路上大概听亚索说了事情经过,他风尘仆仆赶到雪狼还在手术室里抢救,什么也没说“噗通”一声跪在手术室前垂下脑袋。
这一幕让在场看着的众人同时揪心。
一向不信命的冷血雇佣兵此刻比寺庙里的信徒还要虔诚。
野豹没发出一丝声响,唯有那不停砸向地面的泪水和青筋凸起的拳头诉说着他内心有多害怕与不安。
手术室里的情况并不好,及时洗胃清理雪狼体内还没来得及起效的药丸,可乌社注入他血液中的剂量也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