晃晃昏沉的脑袋,雪狼才发现自己处境。
双手被铁链拴挂在铁架上,脸上和身上血液凝结一片粘腻。
房间温度极低,他上身一片冰凉被冷得汗毛直立。
两条胳膊被挂得生疼,他想动动两条腿支撑身体却发现根本使不上劲。
他用力晃动脑子想保持清醒,只是动作越大越觉得天旋地转。
前面大床轻纱摇晃,轻纱之后的床上隐约看出是两具身子纠缠,不停有叫声传出。
叫声微弱,听着不是爽而是痛到极致。
古怪的香气窜入鼻息,雪狼胃里翻山倒海,他神志越发不清晰起来。
强忍作呕的冲动,雪狼扯扯发干的嗓子下意识喊了一声:“哥。”
他声音不大,还是被床上挥洒汗水肆意放纵的人听了去。
松开身下奄奄一息的男人,披着红色真丝睡袍的乌社掀开轻纱从床上下来。
他如饱餐一顿般伸舌舔自己嘴角,赤脚朝雪狼走过来。
雪狼视线愈发模糊,看不清来人是谁只能胡乱在脑子里赋予一个熟悉的轮廓。
“哥。”
他又对着乌社喊了一声。
“哥?”乌社先是诧异,紧接着饶有意味捏住他的脸左右看了看。
“别人这种情况都是叫情人的名字,你居然叫哥?宝贝儿,告诉我,我是谁?”
乌社给雪狼打了一针兴奋剂和至幻药的混合物,眼下药物发作,雪狼所喊的就是他心里最想见的人。
雪狼眼睛蒙雾。
“野豹,达,达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