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声音被冻得发颤,下一秒就被一股蛮力拥进怀里。

酒气和温度同时盖下来,要不是这要把人揉进骨子里的力道,沈泽甚至认为这是自己冷出的幻觉。

“你去哪了?”亚索声音是痛哭过后的沙哑,是失而复得的后怕。

身上的伤被他勒得生疼,沈泽没吭声。

刚刚摔疼的时候他没哭,此刻却觉得鼻尖酸涩得厉害。

手上东西掉落,他反手抱住亚索腰身,有些不确定地问:“你是去找我了吗?”

后颈不断有滚烫的液体滴落,亚索如受了天大委屈的小孩哽咽着说:“你为什么可以这么狠心走这么干脆?”

“沈泽,你就不能哄哄我吗?”

就算是骗他的,就不能一直骗下去吗?

沈泽见过亚索很多面,唯独这脆弱可怜的模样他没见过,委屈的声音听得他心中很不是滋味,也跟着落起泪来。

“我没走,亚索我没走,我是要回来哄你的。”

沈泽从基地离开就直奔乌兰山,一路上都在回想野豹跟自己说的那些话,心中越发坚定自己要跟亚索证明自己对他不只有利用。

他去乌兰山挖出埋回去的那个炸药包,那是他想活着最好的证明。

只是天又冷又黑,他仅靠两条腿行走本就艰难,谁知后来又下了大雪,他上山下山连滚带爬愣是摔了好几跤。

好不容易挖到炸药包他手机就摔坏了,只能借助地面积雪反光摸索返回基地的路。

只是这条路越走越漫长,身上衣服快要湿透,双脚麻木,他以为他永远都走不到头。

“你去哪了?我找不到你,沈泽,我找不到你,我以为你不要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