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沈泽低头轻笑,“朱队长不用找理由的,我知道自己是罪人,他不想见我也很正常咳咳……”

他又开始咳,朱策把大衣披在他身上。

“外面凉,沈先生还是先回屋吧。”

“咳咳咳……”

沈泽拳头放在嘴前摇摇头。

“屋里太闷,我想再透会儿气。”

知道他劝不动,朱策站回自己位置上。

“我能问个问题吗?”

“嗯?”沈泽侧头,“你问。”

“所以你从一开始接近主就是为了借他的手除掉杜鲁?”

沈泽修长的睫毛颤了颤,眼波如一汪秋色般凄凉,他点点头没有否认。

“是。”

从亚索去救他的那刻起这就不再是个秘密,也没有再隐瞒的必要。

只是沈泽一开始预想第一个质问他的人是亚索而非朱策。

朱策转头看他。

“你跟杜鲁到底有什么仇要费这么大心思不惜把主算计进去?”

沈泽捏捏手心,垂眸掩盖眼底悲伤。

“杀我父母妹妹,让我从此在这世间再无亲人的不共戴天之仇。”

他声音空落落的,好似抽走灵魂般有气无力。

杜鲁死了,他的亲人却再也回不来,他没有大仇得报的快感,只是觉得心里彻底空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