勒普莉佩服她的冷静,饶有意味让人解开她身上束缚并给了她一把枪。

简慧枪口对准亚索的胸口,开枪前先怜惜地抚摸那张稚嫩脸蛋。

“儿子,如果这个世界没有天理,那记得攥好自己手里的武器,它能杀人也能救人。”

“砰!”

一枪下去,十一岁的亚索就再没了意识……

“慧姐当时那一枪看似让我必死无疑,其实是为了让我绝处逢生,我再醒过来时父亲的尸体不知所踪,身边只躺着冰冷的慧姐……”

亚索睫毛低垂,麻木的神情已经透不出他的旧伤。

听完这些沈泽忽然觉得呼吸都有些难受,满目心疼都快溢出来。

难怪他当时问他胸口的伤怎么来的他始终不愿说。

忍辱负重这么多年,亚索过的比他辛苦太多太多。

“所以你杀勒泰也是怕他也会像你一样等到羽翼丰满再来复仇?”

亚索没有否认点了点头。

“嗯。”

“如果勒泰真的只是个天真无害的少爷我也不至于非要置他于死地,怪就怪他真面目暴露的太早。”

给勒泰做移植手术的医生是亚索安插进去的,那个被勒泰买来的女孩心脏确实适配,但医生没用,而是换了一颗猪的心脏。

“那这件事你为何要瞒着我做?”

沈泽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让自己放走勒泰还一脸无所谓,然后转头就在背后动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