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索说到这微微用力捏了捏沈泽的手。
沈泽睫毛颤动,问道:“两个立场不同的人真的能走得长久吗?”
亚索目视前方暗处,笑容泛着苦涩。
“如果一个人肯为另一个人妥协,那或许就不存在什么绝对的立场。”
他这句话让沈泽睫毛连眨,如鲠在喉。
“两人关系里父亲永远是妥协的一方,为让慧姐不是孤军奋战,他改变自己所有原则坚定站在她的背后。”
“慧姐为了不辜负父亲信任也帮他选了一条更光明的路,他们为抽身做了万全的准备,只是大家当时都低估了幕后之人的身份,极大的利益之下牵扯出背后更大的鱼……”
十三年前,雨夜。
红色高跟鞋踩在被血水染红的石板上发出令人窒息的声响。
“查理,听说你要违背我们之间的约定打算投靠拜伦?给我们当了这么多年的狗为什么突然换队,是这个女人挑唆你的吗?”
年轻美艳的勒普莉说话间手枪已经抵在简慧的脑门上。
被五花大绑压跪在雨里的简慧没有一丝惧意,嘴巴被封住说不出话,但楚楚动人的眸子依旧坚定地瞪着持枪之人。
她猜过这些年用权力裹挟查理的人身份不小,却怎么也没想到会是哈纳州那个以公平公正出名的副检察长。
妻儿被当成人质,查理很难维持镇定。
“这件事是我一人决定,你有什么不满大可冲我来,我的妻子和孩子没有错,你不要牵扯到他们!”
“是吗?可我怎么听说你这个妻子身份好像不太简单呢?”
她说着枪口又往简慧脑门送进几分,红了眼的查理扫一眼身边被屠尽的自己人,攥紧手问道:“你要怎么做才肯放过他们?”
勒普莉得意一笑。
“哼,很简单,签了这份财产转让合同和认罪书然后自尽,用你的命换他们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