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噬军团经过一番血洗需要一段时间和精力去重整,亚索没有心思善后全权交由野豹和老黎他们去处理。

他则在沈泽昏迷的那段时间寸步不离守在床边,熬得两眼全是红血丝。

手术很顺利,只是沈泽昏迷的时间远超出医生们所评估出来的时间。

亚索守了十几天也没见人有要醒的迹象,再也忍不住暴躁揪起医生们的衣领质问:“不是说他只需要几天就能醒过来吗?为什么到现在人还在昏迷?”

“这个……”

医生们答不上来,只能汗流浃背任由他发火。

“庸医,废物!老子要你们有什么用!”

“主息怒!”

乌泱泱趴跪一片,医生们瑟瑟发抖。

这些人多是哈伯之前的治疗团队,医术自是没得说,如今被他贬得一文不值,有人硬着头皮怯生生回了一句。

“主,我们给沈先生做过全面检查,他身体恢复的很好,至于至今还没苏醒也有可能是他自己不愿醒过来。”

回头去看床上那张已经渐渐恢复血色的脸,亚索心里一咯噔。

他这是不肯见自己吗?

胸膛沉下一口气,亚索低吼:“滚出去!”

“是!”

医生们退出,亚索坐回床边握起沈泽的手,低头吻上他的手背,哽咽又卑微地恳求。

“阿泽,我错了,睁开眼看看我好不好?”

从见到沈泽光脚被虎爷拽下车的那瞬间他浑身的血液都涌上了头,可过往的经验和理智告诉他万不能被人牵着鼻子走。

虽然当时已经心疼到快控制不住举枪对准他时罕见发颤的手,但朝他射下那一枪后亚索并不后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