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的手更适合握手术刀。”
沈泽并非全能,从刚刚开枪过程中亚索能明显感觉他手劲不足并有微微颤抖的情况,好像是受过重伤。
沈泽低头遮掩无奈。
“我知道我不是练枪的好苗子。”
他情绪低落,亚索把人转过来,手指轻抚他的脸颊。
“不是跟你说过你什么都不用做,现在这么拼命干什么?我养你还不够吗?”
沈泽抬头与他对视。
“那在你眼里我算什么?你包养的金丝雀?”
亚索一愣,回神后哄着。
“还在因为我的不辞而别生气还是朱策跟你说了什么?”
想起朱策刚刚跟他告的状,亚索拇指摩挲他的唇角安慰道:“朱策为人耿直不懂变通,他说的话你就当是在放屁,不必理会。”
沈泽两只手攀上他的脖子,小脸委屈巴巴。
“我只是担心你,前一夜还一起温存的人再睁眼就不见人影,不知道去了哪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回来,也不知道会不会遇到危险。”
他越说声音越低,可怜得亚索心都要化了。
亚索在他紧蹙的眉间亲一下,声音又软几分。
“抱歉,哈伯突然离世,我作为他的继承人要负责料理他的后事,这些天实在是忙得抽不开身,不是故意冷落你。”
虽然知道就算自己不说他也能查到,但此刻亚索特别想坦诚相告。
他想离沈泽更近一点。
这是他第一次主动跟自己说他们军团内部之事,沈泽忽然觉得心里某个地方在慢慢松动,他两手捧起亚索那张有些疲惫却依旧无比帅气的脸。
“我真的不能与你并肩帮你做点什么吗?以前你不肯让我插手你的事是不信任我,但现在我是你的人。”
他那句“你的人”让亚索骨头一酥,视线落在那张水润红唇上,滚动喉结解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