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我昨晚跟你走是我故意设的局?为了让亚索紧张?”

“不然呢?沈医生别告诉我你其实你自己也不知道亚索会来救你。”

“你说对了。我还真没想到他会来救我,哦不,是没指望。”

每次被亚索拒绝他都会产生孤军奋战的想法,从跟勒泰离开游轮那刻他就明白有些东西他只能靠自己争取。

就算到了此刻,他仍然无法确定自己在亚索心中究竟多重要,即使两人已经亲密无间。

这种没安全感或许来自于他一个人在这条路上孤独地走了太久,久到觉得自己已经没有什么是不能失去的。

“呵,恶心!”

他仍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让勒泰极为恶寒。

沈泽不理会他的唾骂,依旧一脸平静。

“说起恶心或许我远不及你,我自认为自己没招惹过你,不明白你为什么非要置我于死地,我的心脏你能用上就算了,明明用不上也要弄成标本,你这么恨我的理由是什么?”

昨晚甲板上那口酒他没咽下去,借助擦嘴的动作把酒都吐到了袖口处,所以后来发生的事包括勒泰和马尔歇的对话他都知道。

勒泰皱眉。

“你是真不明白还是跟我装不明白?”

“真不明白。”

勒泰从出现开始就跟亚索没什么交集,沈泽自然联想不到他的心思。

勒泰沉下一口气,不打算瞒他,扬起下巴语气恶狠。

“我喜欢亚索,你偏要跟我争他,你说你是不是该死?”

沈泽诧异,显然没想到会是这个原因。

他努力控制表情,想了想据理力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