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不一样?他能给你的东西我不能吗?”

野豹突然激动抓住他的胳膊,眼神变得偏执。

雪狼没见过他这样子,有些被吓到。

“哥你怎么了?你们一个是我喜欢的人,一个是我的亲人,这怎么能一样?”

雪狼两眼水汪汪并不觉得这话有什么不妥,野豹却低头笑了一下。

“呵,亲人。”

可我们不是亲人,我也不想只做你的亲人。

他悲伤的样子让雪狼越发困惑。

“哥,你到底怎么了?”

沉下一口气,野豹松开他站起身。

“没事,我有点累,先回去了。”

“可是你的伤还没处理好!”

“不用你操心了。”

他头也不回离开,雪狼不解摸摸后脑勺。

“怎么又突然生气了?”

后山。

亚索跪在一座坟前不停往面前的火堆扔黄纸,脑海里反复浮现野豹的那句话。

“那主呢?如果沈医生也跟阿修一样喜欢勒泰,主也能冷静做到袖手旁观吗?”

许久之后亚索终于出声,用的中文。

“慧姐,儿子现在很矛盾。”

周围寂静凄凉,他这话明显是对那座孤坟说的。

无人回应,他开始自言自语。

“你说过爱情是这世界上最美好的东西,儿子好像有点理解这句话的意思了,可是慧姐,你没告诉我渴求与害怕之间该如何取舍。”

卸下所有假面,现在的亚索仿佛回到少年时期,充满迷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