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人一进来就带着强大的压迫感,沈泽紧了紧嗓子从凳子上站起来面对他。

“副统领大半夜还跑过来关心我的情况,我再执迷不悟岂不是显得很没人情味?”

亚索快速收回扫视他的目光挑挑眉。

“关心?沈医生别想多了,我只是刚刚给人背了黑锅心中不痛快也想来看看‘某人’的不痛快罢了。”

“沈医生朋友不是挺多的吗,怎么现在连个帮忙上药的人都没有?啧,真可怜!”

亚索说着还摇摇头。

听出他话中的意思,沈泽没忍住笑出声。

“呵,是啊,我真可怜,还请副统领心疼心疼我这个小可怜吧。”

房间里没有多余的凳子,沈泽说罢坐在床上抱着枕头就趴了下去。

他那一脸讨好样让亚索心中一阵暗爽,强压嘴角笑意满脸施舍模样把凳子拉到床边坐下,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正被人牵着鼻子走。

亚索性子古怪多变,从他拿起消毒水的那刻沈泽就做好了他会折腾自己的准备。

他紧张捏紧枕头准备随时咬下去,谁知亚索下手却比他想象中温柔许多。

不过碘伏用完,酒精碰到伤口的那一刻沈泽还是疼得倒吸一口气。

“嘶~”

亚索看他一眼。

“沈医生这么怕疼?”

沈泽头埋进枕头里。

“副统领想笑大可以笑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