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血流成河的战场或者暗无天日的地下拳击场。”
“没日没夜训练,一次次被打趴下只要还剩一口气就再爬起来继续战斗,在这种极度癫狂的压迫下花一年时间跟您打成平手也不是不可能。”
“像你当初那样?”
雪狼突然插话,看向野豹的眼睛里溢出些许心疼。
他大概是这个基地里最没心没肺的人,全因这个比他大五岁从小带他流浪的哥哥不停给人卖命把他护得极好。
野豹浅笑对他摇摇头。
“我大概没有那天赋。”
所以后来要不是被亚索所救,他兄弟俩早死了。
听完亚索眼睛一直盯着手上旋转的杯子出了神。
即使组织撤退也要义无反顾留下来,沈泽来d国的目的到底是什么?
“知道了,你们先下去吧。”
“嗯?您就知道什么了?”雪狼傻乎乎摸着后脑勺。
“是。”野豹没他那么多好奇心,拉着他往外走。
“走吧!”
从楼上下来走到门外,雪狼左右看了看见没人,于是踮脚凑近野豹耳边。
“哥,咱跟在主身边这么多年也没见他对谁这么上心过,你说这个沈医生会不会不一样啊?”
抬手理了理他凌乱的头发,野豹一向板正的脸露出温情的笑。
“主是什么心思不是我们能猜的,不该打听的少打听。”
雪狼早就习惯他的动作,撇了撇嘴。
“我这不是好奇嘛!”
野豹揉揉刚给他理好的头发,宠溺道:“别忘了,好奇害死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