俯身一看,他需要的那味草药正开着绚丽的花,密密麻麻长满整片断崖。

沈泽取下一直绑在身上的一个草莓球,伸展开来就是一个容量很大的布袋。

亚索似乎没见过这玩意儿,有些惊奇,不过还是好意提醒。

“这些花草长在崖面上,沈医生确定要下去?从这里掉下去可就真无生还可能了。”

他记得他好像不会游泳来着。

看向底下幽蓝海水,沈泽吞了吞口水,没有犹豫,弯腰扯动垂下悬崖的树藤检查韧性。

“副统领不觉得现在劝我有点晚了吗?”

亚索悠闲抱着双臂看他动作。

“为了一群毫不相干甚至忘恩负义的人付出生命沈医生也毫无怨言吗?”

身为雇佣兵他们得时刻竖起耳朵听风吹草动,所以那晚村民夜闯救援营地的事不是什么秘密。

找到一条满意的藤条,沈泽把一头缠在腰间。

“中国有句话叫好人一生平安,副统领怎么知道我会死。”

亚索笑了笑。

“我很佩服沈医生的乐观。”

沈泽不理会他的调侃,又捡起一根藤条塞到他手上。

“等会儿我要是力竭,还麻烦副统领拉我一把。”

那悬崖比想象中更陡峭,沈泽心里其实没几分把握。

亚索盯着他塞到手里的藤条挑挑眉。

“沈医生似乎过于信任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