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记得沈泽好像不止一次对他犯花痴了。

沈泽也不遮掩,大大方方露出欣赏的眼神。

“副统领应该庆幸自己有一张能让人嫉妒得发狂的好皮囊。”

抽出火上烤到赤红的刀片,沈泽目不转睛剔除他脸上伤口感染的地方。

警惕使然,亚索从不允许一把刀离自己这么近,可现在不仅没有抗拒,就连心思都不在刀上。

明晃晃的火光与月色交融,沈泽靠的很近,他垂眸就能将那张好看且认真的脸尽收眼底。

他见沈泽的第一眼确实有被他的容貌惊艳到,不过当时撞上那双湿漉漉的眼睛,他更多是觉得可惜。

在动荡不安的局势里,一无是处的美貌只会带来不幸。

但现在不一样了,沈医生可不是空有其表,而是带着刺的玫瑰。

修长睫毛扫过肌肤,亚索喉结不自觉滚动两下,口干舌燥笑了笑。

“沈医生长的也不赖。”

“我知道。”

沈泽一点没谦虚,毕竟这张脸正是他引以为傲的地方。

“呵,沈医生还真是一点不谦虚。”

清理好腐肉,沈泽退开距离拿起石块上捣烂的草药往他脸上敷,嘴角勾出几分漫不经心。

“副统领既然调查过我,就该知道我这个人对美色向来没什么定力。”

还记得他们从南洲回来辛迪约他去看了一场画展,他当时看上一幅私人收藏的人物画像,于是在闭馆后意犹未尽半夜偷偷潜入欣赏。

结果被当成小偷关进看守所,辛迪去赎他时还笑的直不起腰,说因贪色被捕绝对是他清白人生中的巨大污点。

这件事当时闹的挺大,亚索要是调查过他应该也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