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绑了带回去审问!”

“是。”

而此时另一边小洋楼豪华的房间里,亚索一边从床上身姿妖娆的女人胸口抽出匕首,一边打喷嚏。

“阿嘁!”

用带血的手揉揉鼻子,亚索甩给死去女人一个冷眼,接着打开暗门朝地下室走去。

后来被绑回来的一路上沈泽在心里骂了自己千百遍。

居然连那混蛋的话都信,他的脑子是不是真的进水了?

被推入杜鲁的基地,沈泽抬头看向面前一片祥和的几栋楼,心中一片悲凉。

那家伙不会真的丢下他跑了吧?

被带进一个满地血迹的仓库里,沈泽被绑在一张椅子上,一个满脸刀疤的男人走了进来。

大夏天男人两手叉腰一身貂皮,颇有老虎不在家猴子称大王的架势。

手下拉来一张椅子,刀疤男坐在椅子上气势凌人朝沈泽问:“你是什么人,夜闯这里到底有什么目的?”

都到这个节骨眼上再胡诌什么误闯估计会迎来一枚子弹,沈泽眼咕噜一转,转换策略。

“其实,我是来投靠你们的。”

刀疤皱眉。

“投靠?”

“嗯。”沈泽目光真诚点点头,接着声泪俱下。

“我命苦啊,早年投奔错了人,这些年过得苦不堪言呜呜呜……”

“他什么意思?”刀疤脸被他这突如其来的哭诉整懵,转头朝手下问。

“不知道。”手下摇头表示他也没明白。

见他们懵逼,沈泽吸吸鼻子演的越发投入。

“你们知道帝噬军团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