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医生需要帮忙吗?”

明知这才是他的目的,沈泽别无他法还是伸手抓住树枝。

亚索力气比他想象中还要大,至少把他拉出沼泽都没使多大劲。

反倒是沈泽出来后躺在地上气喘吁吁。

亚索一屁股坐在他身旁。

“看来这下我成了沈医生的救命恩人了。”

沈泽白他一眼。

“副统领可要点脸。”

要不是正亲身经历,沈泽怎么也不会想到那个第一面冰冷残忍的男人居然会这么厚颜无耻。

“啊,我不计前嫌以德报怨,听这意思沈医生是打算忘恩负义了。”

亚索一脸受伤的表情。

他实在多变,至少到现在沈泽都琢磨不透到底哪个才是真实的他。

“我跟副统领不过萍水相逢,能有什么恩什么怨。”

多面善变的人才是真正可怕,沈泽急于给两人划清界限。

“啧,真叫人伤心,好歹我还记得沈医生喜欢蝴蝶结来着。”

亚索目不转睛看过来,沈泽窘迫,心虚腾坐起来不敢看他。

“副统领猜错了,我比较喜欢中国结。”

被亚索这么一点,沈泽头皮发麻站起身远离他。

“我说过我跟副统领不是一路人,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过我的独木桥,就此别过,后会无期。”

他说罢转身就走,没瞧见亚索露出的冷笑。

“那沈医生可得小心了,天色渐晚,你的独木桥估计不太好过。”

“不劳副统领费心。”

沈泽离开,亚索却没有罢休,后来一路总是隔着一段距离跟在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