亚索寒光扫他一眼,扬起下巴理直气壮。
“没有。”
内尔森之所以这么嚣张就是笃定他不会说出昨日的事,也不会承认自己丢失一半军火,即使在场的人都心知肚明。
“哼,没有证据就敢公然指认我,小副统领这算是栽赃陷害吗?”
亚索没回话,哈伯眼睛眯了眯,转身对德诺道:“德诺先生也看到了我眼下有些家务事要处理,今日就不奉陪了。”
德诺奸计没能得逞,哈伯没有理由再惯着他。
没等德诺回应,哈伯又转头对内尔森吩咐。
“你送德诺先生回去,其他人把亚索带到暗牢里去。”
“是。”
“是。”
“德诺先生这边请。”
主人都下了逐客令,德诺就算再不甘心也没有理由留下,冷哼一声走下台阶。
半个小时后。
潮湿的地牢里亚索跪在地上直冒冷汗,他身上那件棕色体恤被鲜血染透。
后背布料褴褛遮不住肉,昨晚缝合的伤口全部裂开,此刻上面还交叠十几道鞭痕。
哈伯扔掉手上长鞭,一边接过手下递来的帕子淡定擦手一边问道:“你是什么时候发现内尔森和德诺暗中勾结的?”
身受重伤亚索身子依旧直挺,盯向暗处的幽深瞳孔微微收缩,扯扯嗓子发出低哑的声音。
“之前怀疑,昨日确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