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已深,往日的驻扎地一片宁静祥和,而此刻却是哀嚎连天。

搭建的临时诊间和病房正燃着熊熊烈火,远远看到人员四处奔走,现场一片狼藉。

沈泽眸色一寒,迅速折回驾驶座启动车子,猛踩油门往山下赶,独留雪狼站在风中凌乱。

“我们的车都敢劫,这医生胆子不小。”

雪狼诧异却并未生气,嘀咕一句便抬脚跟上去。

沈泽开车在颠簸道路上一路疾驰,因为车子外形结构特殊,灯光打进营地时正在救援的村民立刻警惕捡起长枪防御。

等看清车上下来的人,带头的阿生长舒一口气挥手示意放松。

阿生快步朝他跑去。

“沈医生,你去哪了怎么现在才回来?”

目光所及全是伤患,急匆匆跑下来的沈泽蹙眉问:“这是发生了什么事?”

这场面像被打劫,可这里最贵重的就是药物,而那些药现在正洒落一地没有被抢走。

阿生面露羞愧。

“是一群蒙面村民,带枪冲进来说是要找在这丢失的贵重东西,被阻止后就恼羞成怒开枪放火。”

“村民什么贵重东西怎么会出现在这?”沈泽话刚脱口立马反应过来。

“你是说他们来找那批钻石?”

阿生点头。

“是。”

昨日有位病人因腹部疼痛导致昏迷,被人送过来时沈泽和另外几位医生对他进行紧急手术。

他们从那病人胃部取出十几颗钻石,而病人因内脏被划破没能救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