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速把沈泽扫过一遍的亚索眼中出现与虎爷一样的怀疑,不过转瞬就被不悦代替。

显然是因为看到了沈泽那赤裸裸的痴迷样。

瞧见亚索眼中怒意,夜鹰心惊“噗通”一声跪下去。

“回禀主,我们亲眼看见他做了一场手术从救助营地里出来,确实是名无国界医生!”

d国政府虽没什么实质作用,但好歹口头上允诺过组织会保护来这里的志愿者们。

明知道他身份还敢这么肆无忌惮绑人,看来这些人身份不简单。

从进来就感觉气氛压抑,加上这叙利亚风的屋子和在场几个男人散发的军人气质,沈泽猜测这里极有可能是个军事基地。

不过手段粗暴不讲武德,应该是非法武装部队而不是正规军。

敢与自己对视却没有瑟瑟发抖,亚索微眯眼睛用英语朝沈泽问:“你是医生?”

平平无奇一句话却因他夹着十层寒冰的嗓音,传达给人的感觉就像是:敢说不是你立马身首异处。

看到他伤口那刻沈泽就明白自己被绑过来的目的,老实点点头。

“是。”

他收回失态模样尽量保持冷静,只希望这群人能在利用完他之后不要卸磨杀驴。

“上来。”

重伤导致唇瓣发白,亚索声音不大依旧带着不容违抗的威严。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沈泽像极那被皇帝传召的小奴才,乖乖站起身听命走上去。

虎爷从沙发上站起来,示意沈泽坐在他的位置上。

坐下来凑近的沈泽才发现亚索后背新伤旧疤交错,密密麻麻。

而眼下急需处理的是两道交叉成手写x形的伤口,伤口深长,需要缝针。

伤处已经清理消毒,没得到命令沈泽不敢乱动,反倒是好奇起究竟多锋利的武器能将伤口划成这样?

“会缝合吗?”

亚索问的轻描淡写,听得人以为受伤的人不是他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