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他被摁压着往前走,那粗鲁的动作像对待一个十恶不赦的犯人。

敌情不明沈泽没敢轻举妄动,乖乖往前走两步。

忽然听到头顶上一群鸟类振翅盘旋,似乎狂欢着接下来的一场美味盛宴。

死亡气息扑面而来,饶是见过许多大场面,沈泽还是紧张捏捏手心。

从踏上这片土地的那天起他就随时做好死亡的心理准备,但这种不明不白的死法绝对憋屈。

三个大汉脚步急促,下车的那段路他几乎是被架着走完。

连拐几道弯,他终于被带进一间屋里。

眼睛被蒙得死死的本就看不见,进门前架着他的两个人松开手。

其中一个还奋力将他往前推了一把,他被门槛绊倒,身子猛地往前扑。

好不容易稳住身形没至于摔的难看,结果人还没站稳,后膝就又被猛踹一脚,他直直地跪了下去。

“嘶!”地上铺了层毛毯,膝盖还是磕得他头冒冷汗。

“主,人带过来了。”

大汉说着一把抽开沈泽头上的头套,屋里亮堂,沈泽不适应抬手遮了遮眼。

“夜鹰,这是客人不是犯人,怎么如此粗鲁对待?”

一道略微沧桑的声音从前方头顶响起,说是斥责却没多少歉意。

眼睛开始适应,沈泽抬头,几层台阶之上摆放一张沙发,沙发上铺满一层虎皮,上面坐着两个男人侧对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