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说这是世界上唯一一个不听命于雇主而是直接听命于头目的雇佣兵团。
他们利益至上,视人命如草芥,为各个非法组织奔波卖命,是这里无数势力的中间纽扣。
即使作为无国界医生,人身安全有组织保障,但落到这么一个谁都无法掌控的地方,靠山不过是一个噱头。
当初收到本地医疗人员无数次求助信,组织都是再三商议是否进行救助。
虽说人道主义救助是他们的使命,可这里的环境远比想象中更疯狂更危险。
d国政府软弱无能,高官们暗地里甚至拉拢讨好那些罪犯以巩固自己的地位,面上光鲜亮丽,实则内部腐败不堪。
没法得到这边政府全力支持,组织的手伸不进来,没人敢拿志愿者的生命开玩笑。
所以沈泽他们这次过来前都是了解情况,签了生死状的。
见阿生满脸担忧,沈泽上前拍了拍他的肩膀,掏出自己挂在脖子上的一枚子弹,笑着安慰。
“中国有句话叫大难不死必有后福,你看,这是我的护身符,我一个人去不会有什么问题的,放心吧。”
那枚子弹是沈泽在南洲f国救援时从他颈动脉边上擦过留下的,当时再偏个几毫米他都活不到现在。
这事沈泽刚到这里时为快速拉近距离就用开玩笑的方式跟阿生他们说了。
沈泽性子虽温柔,但给他打下手的这一个月里,阿生知道他是个说一不二的人,抿了抿嘴只好妥协。
“那沈医生你自己注意安全,天黑就赶紧回来,别留太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