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被送去澳大利亚了,五年内不准回国。”早说晚说都一样,锦鲤还是把事情一字不落的告诉了黎悦欢。
此刻两人仿佛陷入了同一种困境,各自喝着酒精麻痹自已。
“五年,我可以等。”黎悦欢的泪水在眼中打转,他掩面不愿被发现。
如果陆舟在,黎悦欢的酒杯早就被收走了,哪里容得了他像现在一杯一杯又一杯的灌醉自已。
锦鲤端着酒杯陷入了深深的沉思中,他,他,他们,没有选择爱情的权利。
“锦鲤。”贺年赶到酒吧时,锦鲤倒是挺清醒,黎悦欢已经喝的不省人事。
“你来了。”锦鲤委屈的小表情,可怜巴巴的模样,甚是让人心疼,一双好看的丹凤眼溢满了看到贺年后的娇柔。
“嗯。”贺年刚想伸手触碰,想到了什么又收回了手,去搀扶一旁的黎悦欢。
“带他去我公寓。”锦鲤起身拿起两人手机。
“嗯。”锦鲤想上前帮忙,贺年一人搀扶起黎悦欢,另一只手还顺带扶起了锦鲤。
锦鲤也是第一次见黎悦欢这般,生怕会出什么事,之前都是陆舟在帮自已收拾烂摊子,作为兄弟这次自已是不是该做点什么,来打开长辈们的先例?不仅是为他也是为了自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