锦鲤突然觉得自已失去了什么,就像氢气球突然离手,想要去抓它却越飞越远。
如果把他变成秘密,我们还能见面吗?
“我不要你成为我的秘密。”锦鲤冲上去抱住了贺年,吻住了他唇。
树木在大雨的雾气中被风吹的哗哗作响,空气中弥漫着泥土的味道还有玉兰花的幽香,两人深情拥吻。
贺年想找个方法处理好两人的事情,却一次又一次沦陷在锦鲤的爱里。
两人下山后,贺年突然发高烧,因为在小黑屋待太久,伤口被雨淋湿发炎了。
“医生怎么说?”锦鲤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栗束挡在门口没有让锦鲤进去的意思。
“少爷,姥爷下午到。”栗束推了推眼镜,双手抱胸。
“知道了。”锦鲤随口回答,心都在贺年身上。
“贺年已经吃过退烧药和消炎药了,只要好好休息即可。”栗束怎么会看不出两人关系,姥爷一再叮嘱,如果两人有任何交集必须汇报,可栗束却心软了。
“黎小姐也在来的路上。”
锦鲤原本跟黎悦姿商量好,回国后锦鲤会找人爆自已在酒吧的花边新闻,然后顺势两人解除婚约,她可以待在泰国,自已也可以解脱。
让黎悦姿过来,肯定是爷爷的主意,如果是这样,只能把计划提前到现在。
“好。”
贺年吃过退烧药便睡着了,锦鲤也没办法陪他,只好先去做自已的事,顺便给黎悦姿打了一通电话。
锦姥爷去医院看过锦程后,再回到基地,却不见锦鲤人影。
“锦鲤人了?”锦姥爷坐在沙发上,不怒自威,栗束知道有事发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