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简单?”陆舟不可思议的看了看锦鲤,又在瞄了一眼贺年,意味深长的笑了起来,“成交。”
两人握紧的手,达成了某种贺年不知道的交易,特别是陆舟看自已那一眼,贺年心里有种被看透的错觉。
贺年与锦鲤之间的情感在住院期间发生了微妙变化,一个知道自已心意,一个知道对方心意,两人就差捅破窗户纸。
好不容易提前出院的陆舟,怎么也得去酒吧猎艳一番,当服务员告诉他,他的银行卡包括会员支付都被冻结时,天都快塌下来了。
“这个老头是真狠。”陆舟尴尬的坐回沙发,示意服务员自已再玩会儿,猎物一个没发现,自已倒是给整尴尬了。
陆舟从来没有向任何人开口借过钱,这也不是他会干的事,这个点躺在医院的锦鲤早睡了,该找谁了,思虑再三还是拨打某人的电话。
电话响了半天,对方终于接了起来,“喂”朦胧的声音,一听就是从睡梦中醒来。
“喂,你不是刚回来嘛,出来我请你喝酒。”陆舟硬气的声音是他最后的倔强。
黎悦欢揉了揉眼睛,“说人话。”陆舟能请他喝酒,太阳打西边出来,
“卡被我爹给冻了,来救我一下。”陆舟说话的语气软了下来,不敢再硬气下去,不然在这里待着好丢人,堂堂一个富二代,一顿酒钱都给不起,传出去,以后怎么在圈子混。
“地址。”黎悦欢不耐烦的语气,让陆舟气的牙痒痒,平时黎悦姿麻烦自已的事情还少嘛,上初中时候,黎悦姿被欺负,还是他出面相救,虽然被十几个女生围起来暴打,但是这也是一份恩情,太多太多都说不完,想着想着陆舟又点了几瓶酒,等着黎悦欢来接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