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爷,九点下班。”说完示意锦鲤继续工作,贺年几次都忍住上前帮忙。
一听九点,锦鲤直接翻了一个白眼,在外人看来他如温室里的一朵白玉兰,清冷柔弱,一看就是娇生惯养的少爷,但谁也不知道他十年如一日的蛰伏,只为找出杀害父母的凶手,当年的车祸肯定不是意外,只是唯一的目击证人锦程也把自已封闭起来。
工作一天的锦鲤一回家跟爷爷道晚安后,倒头躺在床上便开始呼呼大睡。
外套随意的扔在地上,贺年把外套整理好,放进衣柜,又帮锦鲤脱掉皮鞋和袜子,轻轻的帮他盖上被子,生怕吵醒对方。
娇柔白皙的脸蛋,让人心生欢喜。
贺年第一次近距离与锦鲤接触,他眉眼清洌如画,特别是久别重逢之后的第一次见面,他笑起来时如一株白玉兰,美的惊心动魄。
贺年就这样站在原地,痴痴的望着熟睡的锦鲤,眉眼间露出淡淡的笑容。
经过半个月的工作,锦鲤已经收敛到一回家便躺下,准时上班下班睡觉,再也不敢半夜偷跑出去喝酒。
为此爷爷特意奖励了一台跑车给他,但代价就是要带着黎家女儿一起去,并且试着跟她交往。
上一秒笑容满面的附和爷爷,下一秒转身笑容瞬间消失,眼里闪过一丝冷冽。
坐在后座的锦鲤全身散发着一股冷气,贺年看向后视镜,镜中的锦鲤让他感觉到陌生,眼神如同猎豹一般孤傲充满震慑力,这是他从未见过的锦鲤。